说完火急火燎的离开了。
“范氏玉凝,见过女郎。”一道柔声响起。
燕翎转头对上了来人的视线,冷冷淡淡的颔首,笑容收敛。
范先生的女儿,一听名字便听出来了。
“昨日身子不适,才拒了令堂的邀约,还望令堂莫要介怀,改日必定登门谢罪。”
“娘子不必如此客气,你我年岁相当,我阿母性子宽怀,自不会对晚辈介怀的。”范玉凝唇角噙着笑,语气进退得当。
燕翎微微一挑眉,这范玉凝三言两语倒是把辈分拉开了,日后她若是不尊范夫人一句叔母或者伯母倒是她的不对。
就是不知那范夫人当不当的起。
范玉凝径直跪坐在她侧面:“不知娘子贵姓?”
“免贵姓严,庄严的严。”
范玉凝在脑中搜索了一圈儿,并没有姓严的世族,倒是有姓严的寒门。
“严娘子为何戴着面纱?”
“面容有损,恐会吓着旁人。”
“我在谢宅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家主带人回来。
“我与兄长走失,幸得家主垂怜。”
范玉凝了然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唐突来访实乃有一要事,家母吩咐一定要来娘子这儿走一趟,明日府上办了曲水流觞宴,都是谢氏自家姐妹与谢宅门客,没有旁人,还望娘子能与我们一道玩儿个热闹。”
燕翎忍不住瞧她,这范玉凝话里话外都是以自家人自居,看来范氏与谢氏比想象中还要走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