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禁她的足了。
“少师说笑。”她咬牙道。
燕翎被迫禁了半日的足,燕翎索性也减少外出了次数,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“娘子,范娘子与范夫人想要见您。”青桃附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就说我身子不适,见不了客。”
青桃依言去回拒范夫人,范夫人闻言也没生气,作了一揖:“既如此,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见。”
青桃走后,范夫人旁边的女郎劝:“阿母何必非要来见她,不过是一个妾室。”
女郎以青玉簪挽灵蛇髻,青色发带垂坠脑后,身上着豆青色半袖齐腰襦裙,眉眼清丽大气。
“这么多年,家主可有亲自带回人来?,玉凝,你若是以后想做家主夫人,那这女子便是绕不开的,打听得底细非常重要。”
被唤作玉凝的女郎点了点头,乖巧答应。
不过瞧着这院子的位置,心里掀起了异样,她出身南方大族,近年来因朝中无人,北方大族又互为表里。
为着家族前程,阿父主动成为家主幕僚,这么多年,与谢氏的情谊旁人不可比拟。
她又与谢氏姊妹交好,无论吃穿用度都是依着谢氏女郎的用度来的,还在谢氏私塾进学。
谢宅的下人也都尊称她一声女公子,几乎人人都瞧得出她对家主的意思,默认她为未来的家主夫人。
世族的强强联合也是目光之所向。
“若是这妾室承宠太过,必要时也要下手干脆,万不可留着生事端。”
范玉凝面上应是,压下了心里异样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