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面面相觑,寒露呐呐:“殿下女子之身如何能……”
无措瞬间袭来,好半天,燕翎慌然拿起另外的卷轴展开。
第二卷 上是一份一模一样的立储密旨,不同的是上面的名字是她的兄长,燕翊。
寒露怔了怔:“陛下为何不亲自给八殿下。”
燕翎沉默,艰涩的理解父皇的意思:“因为父皇明眼上宠爱的儿子是我。”
所以是需要她来转移皇兄的注意力么,燕翎很不想这么想,但,事实好像确实如此。
“那这密旨何时给八殿下?”
“先不了,我怕阿兄吃酒无意中给抖落出去。”她摁下心神。
她重新合上盒子,燕翎把卷轴分别藏起,地方隐蔽,分外严实。
翌日
皇后的车舆到了行宫,诸位皇子汇聚延英殿,床榻边,皇后端着药碗仔细喂药,低头吹药时耳垂边的垂珠耳琅发出阵阵轻响。
绛紫色忍冬缠枝纹齐腰襦裙显得她格外华丽雍容。
“父皇,儿臣昨日猎得一只鹿,已经叫膳房割了鹿角给父皇进补。”惠王拱手道。
冀王也不甘落后:“那白虎着实可恶,儿臣今日便替父皇捕了那白虎来。”
桓皇后满意点头,而燕翊抬起头瞅了瞅,也要“略表孝心”,就被燕翎摁住了,微微摇了摇头。
惠王冀王背靠桓氏和庾氏,两大世家如今风头正盛,具盯着那九五至尊之位,而琅琊王氏与他们兄妹二人离心,他们兄妹无人倚靠,还是低调为上。
“今日狩猎照旧,不必担忧朕。”永和帝瞧着已经好了很多,“惠王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