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究竟是谁无赖,嗯?”张茂的那点气性早在玩闹中消散了。他将她揽在怀里,捏了捏她俏生生的鼻头。
裴妍却毫不示弱:“阿茂哥不知近朱者赤、近墨者黑的道理?”
“啊!那我这块墨,还得再黑点!”张茂说罢,忽而抬手拔下她头上的发簪,打横放在她的唇边,眸里暗潮汹涌,意味深长地看向她。
裴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面色涨红,又想起他说的“人衔枚,马裹蹄”来!
牛车正经过东市。虽说世道不太平,但年还是要过的。再几日便是元日,出来采买的仆婢不少,街市上到处摩肩接踵,热闹非凡。
在这闹世里,他偏要行那种事!
要命!
“你……你身上还有伤!”
“早无大碍!”张茂素来言出法随,话音未落,裴妍的裈裆便解落在地。
“哎?你的伤口不能受风!”裴妍急着将车窗拉紧。
“又不全脱……”
于是负责赶车的听雨,再次翻了个白眼,揽紧身边的容秋,在冷风嗖嗖中,绕着大街兜兜转转了无数圈……
元日过后,长沙王将诸人议定的章程呈与羊后。羊后无奈,只能遥请亲缘更近的实权诸侯——成都王主事,企图以他来与河间王抗衡。
成都王虽未能得封储君,但形同摄政,到底安分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