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摇头。每次事后,她都沉沉睡去,自是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他贴着她的耳朵细细讲了讲,裴妍瞬间面红耳赤。原来除了头几夜她的肚子里“有米”,之后他怕她有孕,每每事后,都会清理一番。
“你……怎么能这样!”她这才松落下来,瞬间又大怒,锤他,“不早说!害得我厚着脸皮跟皇甫师叔讨教!你还假模假样地跟师叔要秘方!”
“有备无患嘛!”张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任她捶打,“这些方子留着又不是坏事!”
“哼!”裴妍不理他,用力扒下他的手,转头就要出去。“你们男人太坏,我今夜还是找阿妡去!”
张茂赶紧拦住她,再次将她带进怀里,软声哄道:“好阿妍,是我错了!下次必然把你叫醒,让你看着我清理……嘶……”
他咬牙,倒吸了口凉气——自成亲以来,裴妍揪人的巧劲儿真是越来越大了!
原来裴妍发现,张茂素来皮糙肉厚。她若掐他的肉,费力气揪不动不说,自己的手指先就疼起来。但是,若将指甲留长一点儿,隔着衣服摸到皮肉,拿指间那点气力,勾起他的一星点油皮,转着一拧,既不费力不说,还能让他疼得直抽气!
她得意道:“让你戏耍我!”
然而下一瞬,她就被张茂拦腰抱上桌案。
“哎?”裴妍推他。那桌案原是用来放沙盘的,制得比普通的案台高些,正齐到他的腰间,而今沙盘被搬于地上,她却被放了上来,倒方便了他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