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没有多想,只连忙摆手,羞得直往被子里钻:“我才不要!张茂要是知道我从你这儿拿这些来,怕要羞死我!”
裴妡不依不饶,笑嘻嘻地扯她被子:“怕什么?闺房之乐,人之常情。再说了,姊夫那般‘勇猛’,说不定正合他意呢!”
“你还说!”裴妍又羞又恼,伸手去挠她痒痒。
“哎!别……” 裴妡赶紧捂住自己的小腹,脸上露出紧张之色,“阿姊,仔细我的肚子呀!”
裴妍见状赶紧停下手来,有些错愕地望向她尚且平坦地小腹。“你……莫非……有了?”
不怪她惊奇,裴妡成婚才多久!两三个月吧!居然就——怀上了?
裴妡脸上一烫,嗫嚅道:“这俩月信期皆未见红,前几日途经卫县,便找了个当地的和缓瞧了瞧。那和缓说,是喜脉!”
裴妍一时有些五味杂陈。裴妡还夸张茂生勇,她家王承才是真的龙精虎猛吧?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上自己的小腹。既为堂妹将为人母而喜悦,又为自己半年未见喜信而失落。
裴妡如何不明白姐姐所想,宽慰道:“这种事讲究缘分,急不来。阿姊且宽心,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!”
裴妍点头。张茂与她说过,时局纷杂,晚些要孩子也好,不然哪天赶路回凉州都不方便。她自然也不是很急。倒是裴妡,这一路长途跋涉,风餐露宿,身子可受得住?可京城这情状,她也不敢劝她留在京城养胎。
“阿姊放心。这一路承郎对我无微不至,我们行速也慢,不用担心我。”她想了想,又接着宽慰姐姐道,“不过怀孕赶路确实辛苦。阿姊索性回了凉州再要孩子不迟!”
裴妍噗嗤笑道:“我才是阿姊,反倒要你来安慰我!”
裴妡不服气:“你小时候遇了委屈,哪回不是找我哭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