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妡亦转过头来,有些诧异地望向堂姐。总觉得这一年多的离别,阿姊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,连她也不太能看明白阿姊的心事。不过,她笑笑,这是好事,说明她家阿姊变聪明了!
俩人沉默片刻,忽然相视一笑,仿佛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。
“说起来,”裴妡换了个轻松的话题,“阿姊与姊夫成婚这些时日,可有什么‘趣事’?”她特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咬牙重读。
成婚后的妇人都能听懂。裴妍脸上微热,嗔道:“你这丫头,都嫁人了还这般不正经。论‘趣事’,哪有你们新婚燕尔多?”
“哎呀,”裴妡眨眨眼,“王承那人古板得很,我想知道是不是所有郎君都这般不解风情。”
风情?裴妍回想起张茂平日里的温柔体贴,到床上却如狼似虎,嘴角不自觉扬起:“他啊……”
她凑到裴妡耳边,嘀嘀咕咕小声耳语了几句。
裴妡两眼瞪大:“这么生猛?”
“他看上去虚极静笃,实则一点节制没有。”裴妍蹙眉,有些发愁道,“皇甫师叔都说,男子不能精关自守,便会妨碍子嗣,甚而危及性命!他却浑然不在乎!”
“皇甫神医言重了。不过你确实该劝着点姊夫!”
“怎么没说他!”裴妍喊冤,声气也高了起来,“刚成婚,我就提议三日一次。可人家愣是不乐意!”她有些气恼:“你知道的,男人要行这事,我们女人压根挡不住!”
裴妡点头,深有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