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却不以为然地迎上来,熟练地将她往怀里一带,揽着她就往里走,一边在她耳边轻笑,“师叔只说这几日不易受孕,可没说不能……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,痒丝丝的,“况且,总要先试试这隐囊好不好用吧?”
“呸!师叔明明要你精关自守,固本培元……呜呜……”裴妍还未反驳完,唇已经被牢牢封住。
张茂的吻向来温柔又强势,很快便让她丢盔弃甲。待反应过来时,人已被安置在那隐囊之上,且衣裙半解,香肩半露。
这隐囊不知他打哪里寻来的,呈倒三角,在她的上腰处薄窄,越往下边走越厚。于是她的下半身被垫得高高的,整个人浑似一座半架着的小桥。
裴妍的脸上瞬时如被火燎——她这样,就好似故意要把自己给他看似的!
她伸手就要将这个碍事的玩意儿抽走。
张茂却不许。他握住她作乱的小手,放在自己的唇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亲过去,而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裴妍的这副样子,清亮的眸子里若染了上好的墨汁,黑沉中泛着一丝幽光,嘴角勾起,擒着满意的笑,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子,沉声道:“阿妍不管什么姿势,都很美!”
裴妍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,这是美不美的事嘛!这是……要不要脸!
窗外秋风渐起,卷着桂花甜香沁入罗帷。
良久,裴妍一身薄汗,眼角泛着盈盈水光,喘息间,仰头望向帐顶缠绕的石榴纹,和那不住晃荡的忍冬香囊,红唇暗咬,恨恨地想:张茂他,真不要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