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铁板一样的胸膛撞得她胸口生疼,且这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,好不尴尬!
“你又想作甚!”裴妍咬牙切齿地低声问他。车外就是大街,车帘随风飘扬,起伏间隐约可以见到外面行人的脸。
张茂温热的大掌一拍她的后腰,剑眉微挑,沉声道:“你今日净替司马家的人操心了,未见你关心关心我。”
裴妍刚想说“哪有”,可细细一想,她今日见的念的——从司马睿、司马毗,到司马乂、司马冏……
她忍不住吃吃笑起来,有一个算一个,可不全姓司马!
张茂惩罚似的,以吻封缄其口,一手牢牢控住她纤细的蛮腰,一手去解她腰下的束带,“到现在还敢想别的男人,哼,军法伺候!”
他对她的军法素来只有一种。
“哎,别!”裴妍面红耳赤,两只手不断推脱他的,“在大街上呢!让人听到,还要脸不要!”
“你叫的声音小些!”
裴妍面上更臊了,是她想发出动静么?还不是他从来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,她受不住才……
“这又不是我能控住的……”
忽而,她觉得头上鬓发一松,如瀑青丝瞬间倾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