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事儿,忽觉腰后一暖,却是张茂的大掌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寝衣。
“为了报答刘妃,我答应河间王送他三百匹种马。阿妍,你预备如何谢我?”
“呸,我为什么去求刘妃?还不是你招蜂引蝶,给我惹出的祸事!”她脸上一烫,自是明白他的意思。
前段时日,张茂尝到那药物助兴的甜头后,竟夜夜逼着她用那羞人的膏药与他欢好。
直到几日后,皇甫师叔上门给他俩把平安脉,得知他连夜酣战,没个歇时,将他好一通训斥,告诫他,再这么下去,精亏肾虚不说,于寿命和子嗣都有妨碍。张茂这才收敛一点。
前几日,她的小日子来了,张茂一连忍了数天,早起看她的眼神都是红的。好不容易熬到现在,裴妍心跳有些加速,知道今夜怕是躲不过去了。
张茂的手掌温热,指腹带着常年卧刀的薄茧,摩挲在她的腰间,痒丝丝的,激起轻微的颤栗。
裴妍耳根发烫,刚想扭身躲开,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肢,整个人被按进他的怀里。
“躲甚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你……你答应过皇甫师叔,要节制的!”
张茂低笑,长眉微挑,星眸里闪着幽光,俯身在她的耳尖轻轻一咬,惹得裴妍浑身一个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