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这才一阵后怕,始知“构陷”二字是何意!她能否认自己不是贾后从女?还是能否认贾后没有谋害太子?都不能,那又如何自证她对太孙无不轨之心?何况,在人家的地盘上,掉一个巫蛊、毒药出来实在容易不过。她们既设了这个局,便有的是办法把她往里面套。
得亏她事先请了刘妃同行,不然这宫门她进得,想出来却是难了!
“我与皇后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帮齐王害我!”
张茂叹气,将裴妍揽入怀里:“皇后就是个花架子,根子还是出在齐王身上。想来因我说自己发过毒誓,不能悔婚另娶。他们便将主意打到了你这里。”若是裴妍死了,或是获罪与他和离,他便没了推脱联姻的借口。
“该死的齐王!”
“确实该死!”张茂嘴角噙笑,眼里闪过利刃,“放心,很快便有人出手收拾他了!”
见裴妍的眸子疑惑地望向他。
张茂抚了抚她的秀发,轻声道:“还记得我与你提过的东莱王司马蕤么?”
裴妍点头。张茂说起过,东莱王是齐王的庶长兄,自小就被齐王太妃过继到别家去。
张茂摇着便面,嗤笑:“前几日,他向齐王请旨,要求开府仪同三司,被齐王当众驳回。”
裴妍蹙眉:“驳回又怎样?他还有胆子反了齐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