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!”裴妍突然踮起脚尖,勾住他的脖颈,温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垂,声音低软,带着三分无畏,三分娇羞,三分期待,一丝怯怯,“阿茂哥,我想试试……你说的……妙处……”
于是听雨和容秋正在廊下打情骂俏呢,忽听室内传来张二郎爆出的急令:“热汤伺候!”
温热的暖汤薰得本就炎热的夏夜更添郁躁。婢女被挥退,连容秋都被赶了出去。
裴妍坐在洒满花瓣的浴桶中,酡红的脸上满是汗意。鸡舌香馥郁,只需两粒,便让一室生香,亦让人情动不止。
张茂红着眼,攥着药瓶,站在浴桶边。
“这个怎么用?”声音低哑浑厚。
“许是,如你白日上药那般……”
张茂深吸口气,只觉周身热血满溢。
四目相对,情浓意满。心尖颤栗,连呼吸都滚烫。
张茂觉得,此番情状,竟比前夜犹更让人难耐。若说前夜好比攻营拔寨,只需勇往直前,今夜便如围点打援,投鼠忌器——他有了顾忌,要掌握分寸,既要那夫妻间的圆满极乐,又得探讨得当的战略战术。
一只温热的小手裹上他的,他浑身一颤,差点喷血,却见裴妍自他的手心里拿走药瓶。
“我自己来!”他看到她低下湿漉漉的眸子,颤颤地道。
瓶塞被打开,透明的脂膏流了一手,顺着她的柔荑,抹在他的心尖上……
一室香暖情浓,真真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