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八名武婢对视一眼,突然变阵成八卦方位,刀光如雪片般交织成网,气势骇人的向他攻来。
张茂却轻笑一声,竹棍倏地斜挑——棍尖精准地点中为首武婢的腕口,未开刃的环首刀当啷落地。余下七人尚未回神,他已旋身转入阵眼,竹棍横扫下盘,七把刀接连坠地如同骤雨打芭蕉……
当张茂一把掀开青庐的帐帘时,众女眷皆有些震惊,没想到张家二郎看上去斯文内秀、文质彬彬,内里竟如此骁勇,这么快就以一胜多!难怪当年王赤龙盛赞他“一人可抵百万师”!
有几个年轻的女郎和少妇,方才撩着帐帘觑见他一人一棍,横扫千军之勇,又近距离见到张二郎的玉山之颜,不禁被他的容色与气度迷倒,一时眼眸含春,脸颊泛红,倒把坐床的裴妍妒上了。
一旁的裴娴斜了她们一眼:“出息!”转头仗着自家与张家交好,肆无忌惮地欣赏起张茂来!
不得不说,张二郎长得可真俊。同是武将,她家薛翊一看就是个四肢发达地夯货,可人家张二郎就不一样。瞧这雪肌玉骨,翩翩风度,和屏风后同样绝色倾城的裴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!
张茂看到满室女眷,谦恭地退一步行礼,温声道:“诸姨,吉时已到,容张某携新妇归家。”
未等众人反应过来,客气话说完的张茂就单刀直入地朝屏风后的裴妍走去。
裴妍自听到动静起,就猜到是张茂进来了。她倒没有那帮女眷的惊讶,毕竟一个真刀真枪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军,对付门口那几个花拳绣腿,还不是手拿把掐?
她一时有些紧张起来——她这两日没怎么睡好,今早五更天就被阿母拉起来梳妆,也不知眼底有没有泛青?她刚刚趁着间隙吃了点桃酥,也不知嘴边有没有碎屑?还有,她举着团扇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她刚刚上了一次恭房,这喜服该没有脏污褶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