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他所忧的,倒不是已经亮剑的齐王和成都王,而是那一直隔岸观火的河间王司马颙,预备何时下场?
裴妍拿食指点在他的眉间。“赵王已是穷途末路,你怎么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?”
张茂故作叹气,握住她的手指,放在嘴边亲了亲,“我的病好了那么久,你却总不让我碰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哇!”
“呸!白日宣淫!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大事当前,裴妍不料他脑子里竟还在想这个,脸上一躁,懒得理他,起身要走。未料脚下一空,她竟被他拦腰抱起来。
“哎,你放我下来!”裴妍边挣扎边鬼鬼祟祟地观察四周。这湖心亭四面漏风,谁都能看见的!
“谁敢看!”张茂将她抱到席面上摁住。
“听雨和容秋呀!”他们就守在九曲桥的口边呢!
“呵!”张茂莞尔,贴着裴妍轻声道,“也许他俩也正如我们这般,在做好事!”
裴妍杏眼儿溜圆,不可置信地望向张茂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平日里别只顾着听政和练兵,属下的心思和动向也要留意一二。”张茂亲了亲裴妍的鼻子,顺便教她御下之道。
……
翌日一早,琅琊王司马睿亲自来府上拜访。张茂与他在书房密议了小半日。
裴妍不过进去送了趟茶水,就被张茂怒目而视,生怕她被琅琊王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