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西将军张茂,昔日王导曾誉之‘一人可当百万师’,曾助其父驱鲜卑、平氐酋,可使将兵……”
于是,这日午间,张茂正与裴妍有说有笑地用着点心,却听拾叔忽然来报,道是门外来了一队黄门,奉天子旨意请他入宫。
裴妍正疑惑着,好端端的,赵王召见张茂作甚?他对张家不是一直敬而远之么?
却见张茂剑眉微蹙,道了声:“不好!”
他赶紧吩咐听雨:“将师叔给我的那药丸拿来。”又叮嘱拾叔:“就说我突染恶疾,拖一刻钟,再带他们进来!”
最后,他看着裴妍,言简意赅:“赵王恐怕起了让我统兵的心思。说不得,这段时日我得真病一场。”
裴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他要装病,好推了统兵的差事,这个她懂。可什么叫“真病一场”?
这时,听雨呈上来一个巴掌大的乌木盒子,打开了,里面只得一个乌龟蛋大小的棕色药丸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张茂不答,自己去案边倒了半盅茶水,就着温水,将药丸一口入腹。而后,神色淡然地告诉她:“是师叔特制的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