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?”
“伏胤。”
不认识!裴妍从张茂的怀里出来,想了想:“那必是个坏人!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张茂有些感兴趣看向她。
“挚虞师叔端敏仁厚,他恨得要死的人,必是大奸大恶之徒!”
张茂莞尔,捏了捏她俏挺的鼻尖。“识人断事,有那味儿了!”
这才跟她讲起始末来。
原来在她离京的这段时日,京中并不太平。淮南王司马允不满赵王乱政,曾率军夜攻东掖门,本可以一鼓作气拿下赵王这个乱臣贼子,却在关键时刻被自己的心腹——司马都护伏胤出卖,功亏一篑,自己也遭杀害。
“吴王是淮南王胞弟,素来兄弟情深,此番也受到牵连,被贬为宾徒县王,已经就国去了。”
记得张茂曾与她说过,挚虞师叔与吴王相交莫逆,还曾做过吴王府幕僚。“所以,师叔便请你替淮南王报仇?”
张茂点头,叹道:“罪魁祸首自是赵王孙秀之流,可惜要徐徐图之,暂动不得。不过那背信弃义的小人伏胤,杀了又何妨?”
裴妍点头,却见他神色如常地拿起面前漆盘里的一块粔籹就往嘴里放。她想起刚才那具人头和这蜜色的甜点是一个颜色,忍不住反起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