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示下?”王夫人嗤笑着摇摇头,指着门外,:“那张家婢子都能看出来的事,你看不出来?”
家老脸色一暗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墙倒众人推,破鼓万人捶,树倒猢狲散,摧折知是谁?
凉州刺史府与河东裴氏临危定亲的事,早在京城传将开去。能不念裴頠贤达的名声,不顾河东裴氏与凉州刺史的声威,轻易调动军士的人……
怕只有京中新贵——赵王一系了吧?
“难道是赵王?”
“不会!”王氏拂袖,坐回主位,“他正是更进一步的时候,比起美人,更在意贤名。”
家老咬牙:“只怕是那杀千刀的孙秀,闻听他的独子好女色……”
而这,也是王夫人最担心的——能有这等实力且如此妄为的,思来想去,也只有那家人了!
“叫裴池接着找,往京城的方向!”王氏当机立断道。裴妍虽不是她的女儿,但兔死狐悲,同是做母亲的,看到小郭氏伤心欲绝的样子,她也不好受。
何况,那孙秀鸩杀了她的丈夫,与他们钜鹿郡公府有不共戴天之仇。河东裴氏赫赫百年,岂可让宵小折辱!
家老迟疑着又问:“元娘一日未归,郭夫人只怕一日不肯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