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小郭氏喘了两口气,两眼一闭,竟是晕了过去。
添乱!
王夫人腹诽,赶紧让定春给她找药,又和大儿媳崔氏一起,给她喂水推拿,这才把人晃醒。
小郭氏人虽醒了,却不说话,只是一味地揽着孙儿哭。
裴憬此时也赶了过来,看到妻儿没事,但妹妹却被掳了。一时五味杂陈,和妻子一样,讷讷地站在车边,不敢看嫡母的眼睛。
另一头,容秋和裴池一行顺着马蹄痕迹沿河疾驰数里,却在一处河湾时失了踪迹。
裴池看到岸边湿滑的泥土上有泊船的痕迹,和身后的容秋对视一眼,沉声道:“不好,他们怕是带元娘过了河!”
容秋蹙眉,看向对岸郁郁葱葱的树林,心下一沉。这波甲士虽黑衣蒙面,但一招一式皆训练有素,排兵布阵亦有章法,明显不是一般的山匪盗贼。且他们目标明确,那么多妇孺财帛皆不要,只单单分兵掳走元娘。
这是早有预谋啊!
究竟是何人,敢动凉州刺史府定下的新妇?但看这兵力与胆魄,必不是无名之辈!
容秋心乱如麻——元娘再次被掳!她不敢想张茂得知这消息时会作何反应。她只知道,若当真找不到裴妍,她这条小命也得跟着休矣!
容秋不敢耽搁,赶紧随裴池回去复命——既然贼人已然过河,他们也得赶紧找到船追过去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