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伎子本在旁边叫好助兴,直到孙会越玩越过火,最后都吓得不敢吭声。
有一个仗义点的,赶紧偷溜去外面寻假母。
那假母此时正在房里招待贵客呢,就听外面有人哭着拍门大喊“阿母救命!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,出来的却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郎。
那伎子见到来人,眼睛瞬间一亮,跟见了救星似的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绿珠阿姊,求您想办法救救弄云吧,她……她快要被贵人玩死啦!”
“什么?”绿珠有些诧异,来往万绮楼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且因东家是石崇的缘故,即便再嚣张的客人也不敢在楼里放肆。
她自己便是从万绮楼出去的,对里面的女郎多少有几分香火情,便问老鸨:“这人什么来头,居然敢在此撒野?”
老鸨只好上前,把孙家的底细给透了。
绿珠冷笑:“原以为多大来头,不过是赵王家的一条狗,也敢在这狂吠!”
老鸨却惊出了一头的冷汗,暗忖:姑奶奶,你现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,有石公和贾公疼着,没人敢动你。可我们这些下三滥的,若是惹了孙家,岂不是找死?石将军也好,鲁国公也罢,断不会为了我们这些人跟孙家过不去啊!
便想息事宁人道:“许是贵人酒高了也未可知。老身这就去瞧瞧。”
绿珠却拦着她道:“你去能救得了谁?”说着,从身上解下石府的腰牌,递与一旁的婢子道:“就说是石将军召弄云入府伺候,我倒要看看这帮畜生放不放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