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,贾后却要直接把她祭出去,成为引燃太子的那根线,这让她如何能不抗拒!
她抬起头看了眼满面红光的皇后,知道她主意已定,自己答应也得去,不答应也得去。且自己阿母、阿兄都在皇后这条船上,她终不能独善其身。
太子终归是要倒的,是她去,还是旁人去,结果有何不同?也许自己去,行事或还能婉转些,至少不会要了他的命!
对太子,韩芷多少是有点不忍心的。她无奈,咬牙点头。
孺子可教!贾后欣慰地顺了顺她如鸦的鬓发。
赵王府,长史恭敬地送走了太子的两个幕僚——右卫督司马雅与常从督许超。
书房里,赵王端坐案前,拈着八字须,假惺惺地问幕僚:“皇后一招偷龙转凤,太子危矣!你说,孤救还是不救?”
下首的孙秀进言道:“不救太子,宗室必责难大王,巴结外戚,不顾人伦;救太子,得罪皇后不说,太子刚直狠戾,与您并不亲近,即便继承大统,也未必会感激重用您。”
“你的意思?”
“如今,京畿城防皆在大王手上,诸侯也以您马首是瞻,不管皇城中谁人坐庄,都绕不开您!皇后与太子已成生死困局,皇后必是要除掉太子而后快的。如此,咱们何不待太子被废杀后,您再发难皇后,告发其谋害太子,以外侄为嗣,将这个恶妇除去,一箭双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