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翊见状,虽不明所以,却也知道他不是玩笑,只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。
二人都是武将出身,沙场上真刀实枪地历练出来的,短时间内,谁也占不到上风,反而桌椅碎了一地。
俩人足足对打了半柱香的功夫,张茂因着宿醉,又受了春药的缘故,终于体力不支,被薛翊一拳打趴在地。
张茂拿拇指抹了抹嘴角的血水,疲软地仰躺在地上,以手扶额,脸上全是难受的颓唐。
薛翊不解,他觉得张茂早上定是中邪了,处处都不对劲。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,踢了踢地上的张茂,奇怪道:“你魔怔了?昨晚还好好的……”
提到昨晚,张茂火气更大,他突然坐起,厉声问他:“我醉酒,你不把我往家里送,放那女人进来作甚!”
“哪个女人?”薛翊想了半天,才会过意来,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哦,她啊!你那时难受得紧,我只好找来个美貌女郎帮你纾解一二。你不感激我就算了,怎么还恩将仇报?”
张茂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松了的拳头不自觉地又捏紧了,真想把他按地上狠揍一顿——他方才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但细察薛翊所言,他似乎并不知内情,便试探道:“你可知那女人是谁?”
“谁?”薛翊奇道,“不就是楼里养的伎子?怎么,看上人家了?要不,我帮你找店家讨了来?”
“滚!”张茂扶额。原来薛翊并不认识韩芷!也对,他若认得那女人,但凡有点脑子,也不会让她对自己行那事!
他小心地摸过自身上下,所幸昨日并未佩戴什么贴身物事,韩芷即便想留下证据也摸不着,更没法去阿妍那里挑拨是非。只是自己多年的清白竟一着不慎差点被那个蠢妇夺走,他不禁一阵心烦,更觉自尊受到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