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,他还能靠理智勉力维持,而这次,他只觉自己要炸裂了一般,那处更是肿胀难耐。
薛翊也发现了张茂的异常,他伸出手背一探他的额头,竟是一片滚烫,惊道:“方才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!”
张茂未作答,晦暗阴冷的目光落在倒在案边的那瓶杏花酿上。
薛翊瞬间懂了,他也是世家子弟,最忌讳被人暗算,拧眉道:“是谁!胆敢下作至此!”
张茂闭眼,整个洛阳城里,与他有私怨,又惯使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下三滥勾当的,除了贾家那位,他想不出第二个来!
他咬牙,上回明明已经跟贾谧打过招呼,她也安分了几年,怎么今日又故技重施?真当他张家还是昔日门楣?
找死!
张茂身下的酥痒一阵盖过一阵,几不能自持。
薛翊忙扶着他坐下,道:“我去寻店家找个伎子来!”
这种时候,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个女人来替他纾解。张茂舍不得动裴妍,那就找个下女来好了。
然而张茂却一把拉住他,哑声道:“别去,我不要别的女人!”
薛翊哭笑不得:“你不要别的女人?那你放裴元娘回去干嘛!借着这股劲,直接成事多好,免得夜长梦多!”
张茂那处胀痛异常,人也渐渐迷糊起来。
薛五郎急了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他到底想要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