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只觉浑身酥软,脑袋蒙蒙的,腿一软,差点站不稳。
不知何时,张茂的一只手环住了裴妍的腰身,另一只手则紧紧锁住了她的后脑。
裴妍只觉自己被张茂牢牢困住了,除了闭上眼睛承受这眩晕的迷醉,别无他法。
张茂此前不近女色,更别谈与女子□□上的触碰了。裴妍对男子亦如是,因而二人行事,仅凭本能。
男人对于这种事似乎更能无师自通些,待张茂偶然碰到裴妍的舌尖,便突然食骨知髓,再不放开。
裴妍的舌头被张茂吸住,自己的身子亦被他牢牢锁在怀里,她只觉自己呼吸都不畅起来,呜呜地挣扎了两声,终于,张茂离开了裴妍的唇,只是还将她拘在怀里,额头也抵上她的。二人都不自觉地喘息着。
直到裴妍的肚子里突然不合时宜地传出一声响动。她有些尴尬地捂住自己的腹部。
张茂回过神来,好笑道:“饿了不早说!”他这才松开手,将裴妍扶到席上坐好。
裴妍有些懊恼,她知道张茂今天回来,从早上起来就在牵挂着他,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,饭也没有好好地吃。到了这会,已然饿肚子了。
张茂耐心地给她布菜。裴妍看了眼席面,俱是她喜欢的菜式,想到这些都是张茂安排的,心里顿时暖融融的。
张茂举起酒壶问她:“阿妍能饮否?”
裴妍虽是女子,但在闺阁里没少和姊妹饮酒。酒量、酒品俱是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