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柳氏一拍手,笑道:“这就对了!今朝姑爷上门,可不正是喜事中的喜事!”
……
裴妍只觉更加气郁。
司马毗陪着妇人们聊了会天。小郭氏便邀他去府里书院旁的东湖走走:“陪我等老妇多无趣,世子不妨去我家东湖散散心,那里风景独好。”这是对这个女婿很满意,要安排小儿女私下相见了。
司马毗欣然应好。
裴妍正郁闷着,前面小郭氏就派定春来请她了,自然亦是唤她去东湖“散心”。裴妍却万分地不想去,回道:“阿母,儿今朝眼睛疼,想回房歇息,改日吧。”
裴妃立马关切道:“可是昨晚没睡好?你这孩子,自小一到恶月,就没个睡相,定是昨夜踢光了寝被,遭了寒。”
小郭氏却不惯着她:“你是眼睛疼,不是脚疼。兴许看看东湖的锦鲤,眼睛就好了!”
裴妍还要推辞,小郭氏加重语气提醒女儿:“现在不冷不热,出去走走正好。你今朝不去,待入了三伏,便是要出来,我也得拦着你了!”
小郭氏特意在“拦着”二字上加重了音,这是拿禁足来吓女儿了。
裴妍怎听不出母亲话里的意思,再看阿母表面温和实则暗藏机锋的眼神,她既心虚又委屈,一身的小脾气被激了上来,话说得柔柔弱弱,意思却一点不含糊:“儿本就苦夏,待房里正好,不用阿母提醒!”言罢,自己蹬蹬蹬地回了房。
诸人都有些诧异,不明白她哪根筋不对,怎么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起牛脾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