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谧却嘴巴一瞥,翻起眼角不屑地白了太子一眼。
大母在时,未见他勤加侍奉,倒是大母走了,却哭得跟孝子贤孙似的,这戏做的,以为皇后心里没数?呵呵!
丧礼这事,不是没人劝过皇后,姻亲裴頠也好,族亲贾模也罢,都劝过她——近年天灾人祸频仍,丧事宜从简。
可皇后却对这些心腹的意见置之不理,依然坚持大办特办。
对于钜鹿郡公府而言,更糟糕的还在后面,郭夫人听闻长姊故去后,竟直接晕厥过去。后虽然醒转,却口不能言手不能动,半边身子麻木僵直,三日后,竟连水米也进不得了。医正来看过,亦束手无策。
就在宜城君过世十日后,钜鹿郡公府太夫人郭氏也驾鹤西去。
两位郭夫人相继离世,不管是对皇后,还是对裴府,亦或是对整个京城的局势,都造成了很大的冲击。
张茂收到裴府来信时,刚随父亲打退了一支卢水胡的进攻。
这场仗可谓赢得分外艰难——梁王初初到任,赵王拖延不肯移交节钺。梁王还想杀孙秀示威,也被赵王强行拦下了。梁王不愿与赵王交恶。是以赵王拖着不交权柄,他也不好硬催。
待卢水胡的这支敌军来袭时,张家父子刚刚移防。懦弱无能的梁王压根无法给张家提供援兵和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