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压下火气,作不胜酒力状,对上首的贾越道:“佳人在怀,茂何敢不动心。只是今日酒多,有心无力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贾越却道:“我看茂弟分明还没有喝够,燕行首,你若连酒都敬不了,还是趁早让贤吧!”
燕娘闻言,生怕得罪贾越这个纨绔,赶紧又斟满一杯奉与张茂,神态可怜道:“郎君请满饮此杯,就当怜惜奴家!”
张茂无奈,接过伎子手里的酒,仰头一杯见底,然而下一瞬,便一头栽倒在席上。
众人见了,皆面面相觑,刚还夸他酒量好呢,怎么酒宴才开始,他就醉倒了?
贾越看了,却抚掌大笑,对燕娘道:“还是燕娘的酒好,我的九酝春茂弟足喝一坛都不见醉,燕娘的清酒,茂弟一杯就倒了。”
那燕娘盈盈起身,对贾越及诸人行礼道:“诸公慢饮,奴扶张小郎去奴那里醒醒酒。”
诸人立刻起哄笑起来,什么醒酒啊,分明是行那等风流事。
贾越是主家,照顾宾客是他的责任,就听他嘱咐道:“那就劳驾行首好好照应我兄弟,银钱么,算我账上就是!”
却说裴妍看到张茂被那燕娘架着出了门,心里焦急万分,立刻招呼容秋,二人也远远跟了出去,就见那伎子将张茂架到对面不远的一间房里,然而她进去没多久便又匆匆忙忙的出来了。
裴妍和容秋对视一眼,都觉得蹊跷,怎么这伎子刚进去就出来,只留张茂一人在里面?
趁着廊上无人看守,二人干脆偷摸着溜进去一探究竟。
就见房里白纱低垂,屏风后的内室里,依稀有人躺卧床上。
裴妍正欲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