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妍却没理他,不知为何,当她听到孙会叫嚣“张小郎的阿耶都曾给我父亲牵马”时,她只觉气不打一处来。
受张茂和裴憬影响,裴妍对老当益壮的张轨也很敬佩,想到这么一个南征北战、赤胆忠心的老将军,居然被这个癞蛤蟆的阿耶支使去牵马,这是多大的委屈!
她不知道孙会的阿耶是谁,但在京城地界,叫得上名号的人她们姊妹几乎都认识。这个孙会却脸生的很,显然不是洛阳世家圈里的。既如此,就没什么面子可给了。
“瞎说,他除开聒噪似田鸡,还长得肚圆如豕,牙突似豺、面黑类犬。”裴妍摇头。
裴妡立刻会意:“如此四不像,岂非猪狗不如?”
“然也!何如叫他鬼畜校尉!”裴妍鼓掌附和!
听到这,孙会即便再好色,也掩不住被羞辱的愤怒。他上前一步,欲要与两女理论,却被张茂持臂拦下。
孙会看了眼张茂,又看了眼二女,这才了然——敢情是一伙的,专欺负我呢!
他自认怜香惜玉,没有朝女郎们发火,只挑张茂的不是:“你小子可以啊,老子在西北吃沙子,你却在洛阳左拥右抱地享清福。如今受了气,竟支使女人出来耍嘴皮子!怎么,被两个女人前后吸久了,硬不起来了?”
这荤话着实恶毒,张茂一改方才的温文,立时冷了脸,厉声对孙会道:“校尉慎言,这二位是京中贵女,非你我可以编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