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姊姊们与我说说,这种事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裴妍看了眼紧闭的厢房,确定郎君们听不到后,小声问她俩。
三个人里她年纪最小,又没有亲姐,知道的最少。
裴娴与柳蕙对视一眼。
柳蕙尴尬地闷咳一声。自从她与裴憬议亲后,她长姊就给她塞了几张避火图,她多少了解一些,只是不好意思跟这位未来的小姑子说。
裴娴平日里没少看她弟的避火图,对男女之事自认很是了解。她招手让裴妍倾耳过来,与她叽叽咕咕边耳语边比划起来。
裴妍脸上由懵懂到疑惑再到震惊,旋而睁大眼睛,拿手比划道:“那里……那么小,怎么戳得进去!真进去了,得多疼啊……”话说一半,她陡然想起三年前的东郊别院,彼时她躲在矮树后,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婢女双腿大张,一个个打着赤膊的怆荒匪徒在她们腿间抖动。她们绝望凄清的脸,一下子又浮现在眼前。
“啊!不要!”
裴娴原想再描述一二,裴妍自己先惊叫起来。
裴娴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祖宗,噤声!”
是时,紧闭的厢房门突然大开,张茂和薛翊拔剑跃出,裴憬亦紧跟在后,却见廊下并无旁人,只门口三个女郎,局促地立着,各个脸上红得能滴血。
张茂和薛翊提着剑环顾一圈,发现庭中确实无他人,这才将亮出的宝剑收回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