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憬自来了闻喜后,桃花渐盛,光是捡到的香囊绢帕就够装几匣子,引得他心神摇荡。他到底也到了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,谁不想被小女郎们崇拜呢?以前在京城,因为他脑子不好的名声,世家女郎们都躲着他走。如今到了闻喜,他却因祸得福,成了众女郎争抢的香饽饽来,他可不想再变回京城的样子。
“自来佳人配才子,大兄勉哉!”张茂可以算是摸透了裴憬的心思。
裴妍本还想为裴憬说两句好话,却见素来懒散惯了的裴憬跟打了鸡血似的,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脑袋,竟一骨碌坐直身子,聚精会神地温起诗来。
裴妍瞪大双眼,阿兄这是脱胎换骨了?
她爬到张茂身边,好奇地问:“阿茂哥是用了什么法子,让我阿兄这种见书就困的人都肯做学问了?也教教我呗?”
张茂瞥她一眼,摇头::“此法男子用得,女子用不得。”
裴妍歪着头,更疑惑了。
张茂却未多言,直接催她回去睡觉:“明日定是宾客盈门,元娘莫不是想顶着黑眼圈去见人?”
裴妍无法,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。
待裴妍出去后,裴憬突然自案底抽出一卷彩帛,献殷勤地递给张茂:“茂弟,可否让为兄提神片刻再接着温书?”
张茂疑惑地接过彩帛,见上面并未署名。他莫名其妙地打开一点,只一眼,便脸红心跳、浑身发烫起来——只见这帛上惟妙惟肖地画着一名仰卧在春榻上的妙龄少女!这女子未着寸缕,脸上含春,媚眼迷离,饱满的胸前犹如两只兔臀,且双腿大开,那不可言说的隐密处竟拿工笔描绘得惟妙惟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