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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京拾遗 五醍浆 998 字 10个月前

拈黑子的青年郎君正值弱冠,俊容仪,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,坐卧之间有伏虎之态,施施然不失文雅之气,头戴青色莲花纶,褒衣博带,是个儒生。

另有一老一少两个观棋者,分坐于床边矮榻之上。

观棋的老者是个头戴漆纱笼冠的文士。只见他轻抹八字胡,眼珠一转,与对面端坐的少年挑眉道:“二郎,成败定否?”

对面坐着的少年郎正值舞勺,皮肤白净,身材劲瘦,目若朗月寒星,鬓若石刻刀裁,利落的胡服短靴,梳楚髽发,正襟危坐,虽稚龄,自有横阔气度。

少年看着棋盘,轻轻点头,又立时摇头。

文士故作不解:“定,又未定,二郎何解?”

少年抬眸,眼若星子,笑若清泉:“挚师叔,观棋不语。”

“无妨!”执白子的长者痛快地扔了手中棋子,饶有兴致地看向少年:“胜负已分,后生可畏。吾固不如你阿兄,只是二郎何以先颔首复摇头?”

少年看向执黑子的兄长,见他也放下棋子,目光灼灼地等自己回话,这才答道:“阿兄三三处有假眼,皇甫师叔提子打劫,可公活。”

“竖子!”张寔故作训斥。他擅弈,然而皇甫严到底是他的师叔,如今张家有求于他,那个高目,自是他有意疏忽留下的缺口,却被幼弟识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