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顿了顿,两腮有些烫:“也做过那档子事,便更加想知道,这图中的绘着的,和自己做的到底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……”
宁萱儿滔滔不绝,谢枕鹤却始终缄默不语看着她。
直到她说完最后一个字,谢枕鹤才吟吟一笑,俯脸靠近宁萱儿。
“那萱儿觉得,有什么区别?”
宁萱儿被谢枕鹤审讯似的逼问惹得有些羞怯,抿唇道:“呃……”
谢枕鹤漆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:“嗯?”
宁萱儿鼻尖一皱,试图回忆起刚刚惊鸿一瞥到的画面:“春宫图里头的,更加多样些?”
谢枕鹤眼中笑意愈盛,双手握在她如束的腰肢上,俯身去够宁萱儿的唇。
两唇距离仅剩一张薄纸时,谢枕鹤的鼻梁已经抵在宁萱儿脸颊上。
他笑眯眯看着宁萱儿,薄唇轻启,用惑人的气音徐徐道:“萱儿这般感兴趣,不如我们照着上头的,一个个试着来?”
结束时,两人耕耘的地点已经从桌旁换到了榻上。
宁萱儿难得是醒着的,懒懒躺在软枕上抬手让谢枕鹤给自己穿衣服。
谢枕鹤用玉骨一般颀长的指尖替她系好了身前的衣带,又将盛着水的铜盆放到一旁后,靠在了宁萱儿的身侧。
宁萱儿每次做完这种事情都会格外的黏人,滚烫的热源一回到她身旁,宁萱儿就柔若无骨地贴了上去。
谢枕鹤欣然一笑,将掌心覆在了宁萱儿的背上。
宁萱儿将手贴在谢枕鹤半敞衣襟间,指尖绕着谢枕鹤的头发打圈玩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谢枕鹤侃着天。
“墨虎真是越来越胖了。”
谢枕鹤恬静地倾听着她的话语,时不时回应几声表示自己一直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