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昂了昂下巴,拿腔拿调道:“有劳了。”
她一副支使小厮的模样,反倒让谢枕鹤会心一笑。
想了想,宁萱儿又觉得不对劲,反诘道:“等等,你每日都要去早朝,如果要给我上妆,那我不是要和你一同起身?”
“不行不行,辰时起身已经是我的极限了!”
宁萱儿愤而转过身去,捶了捶谢枕鹤的胸膛:“休想拉着我陪你一起起早贪黑。”
谢枕鹤弯唇忍俊不禁:“那我往后下朝了,特意回一趟谢府给你作了妆,再去府衙好不好?”
宁萱儿微讶,震惊睨他一眼:“你就这般执拗?也不嫌麻烦。”
谢枕鹤拿起桌上放着的骡子黛,施施然给宁萱儿描起了眉,只浅笑着,并未言语。
他想包揽宁萱儿的一切,大到吃穿住行,小到生活琐碎。
说出来恐怕会吓着她,索性便不说了。
宁萱儿凝神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也没注意到谢枕鹤突如其来的沉默,半晌又想到一件事,拍拍手道:“阿鹤,从前我只是个丫鬟,再配一个丫鬟来陪我是有点怪怪的。”
“但如今我好歹也是家主夫人了,不能房里头一个丫头也没有吧,有些事小厮做确实不方便。”
谢枕鹤仍是认真地行进着手中动作,画完眉后又替她仔细地点了绛唇,应声道:“你若是愿意,我自然毫无异议。”
宁萱儿就等他这句话,在谢枕鹤为自己勾勒出一个饱满而又殷红的唇妆后,欣然嘻笑道:“那阿鹤把月见调来我房中
吧。”
谢枕鹤闻言微愣,诧异道:“月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