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还说我急!”
宁萱儿注意到谢枕鹤绷紧的下颌线条,差点笑弯了腰,抱住他的脖颈爱不释手地往他鬓旁亲吻。
谢枕鹤的呼吸更急促了些,猛地将宁萱儿放到了榻垫上便开始解衣裳。
解完了自己的,又开始解宁萱儿的。
宁萱儿仰躺在柔软的锦褥中,大睁着眼,调笑地看着谢枕鹤。
他面上清泠自持,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手上嘛,却实在……急不可耐。
这吉服穿着的时候便很繁琐了,更别提想脱下。
故而谢枕鹤也解了好一阵。
宁萱儿百无聊赖,看向铺在一旁的瓜枣,好奇道:“为什么要洒这些东西啊?”
谢枕鹤掀眼随着她话语看去,眉梢微抬,嘴角勾起:“图一个早生贵子的彩头。”
他一边说着,指尖一边扯开了她最后一条衣带。
宁萱儿听完他的解释,脸色一红。
“这这这……也不害臊。”
他欺身压住宁萱儿,吻在她唇角:“萱儿有我就够了。”
宁萱儿被他头发弄得有点痒,嬉笑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