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听到他倒打一耙,脸颊一热矢口否认道:“谁、谁说我想要了,明明是……”
谢枕鹤轻笑几声,而后将手伸向宁萱儿身后,将她腰后方已然盛着满满两杯酒浆的琉璃盏取了过来,一杯放在宁萱儿的指尖,一杯执于自己手中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看着眸瞳黑亮的宁萱儿,心中空缺的那一部分被一点点填满。
他素来是不相信怪力乱神之事的。
他不信苍天,不信鬼神,只信事在人为。
若只需要对天地高堂许下誓言,再遵循成婚时的各种繁文缛节,便能一生偕老的话,世间就不会出现这般多的怨侣。
可如今,他的心上人,他的小妻子就在他面前时,他却不得不去选择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、习俗。
他要尽善尽美地完成每一道礼节,来换取他们夫妻一生恩爱无虞。
谢枕鹤将手臂从宁萱儿肘弯中穿过,与她两手交叠,柔声道:“萱儿,喝吧。”
宁萱儿始终用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瞧着他,与他一同将杯盏里的酒水一饮而
尽。
酒水流过的地方泛着火辣辣的辛爽,宁萱儿皱着一张脸,好不容易才把最后一口酒咽下去。
谢枕鹤眼睁睁看着她白皙如明珠的脸蛋瞬间覆上一层薄薄水红,衬得她愈发肤如凝脂,娇艳欲滴。
宁萱儿嘟囔着和谢枕鹤抱怨:“这什么酒,也太烈了吧!”
“有多烈?”
谢枕鹤垂着眼,定定地睨着宁萱儿殷红的舌尖。
“问我干甚,你自己不是也……”
“喝”字还没说出口,宁萱儿便被扣着后脑勺含住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