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仍是那副被雷劈中的模样,不断地重复着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宁萱儿的脸已经红成了一个大番茄,怀疑谢枕鹤是故意的,扯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:“我说,我心悦你,我心悦你,我心悦你!”
“听到了没!”
谢枕鹤被喜悦冲昏了、击溃了,猛地将宁萱儿拦腰抱起,便想往榻边走,做些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。
宁萱儿见自己占了上风了,便开始得了便宜就卖乖。
“等等!”
宁萱儿轻咳一声,严肃地板起一张脸。
谢枕鹤顿住,语气隐忍道:“萱儿……”
宁萱儿在谢枕鹤手臂上晃了晃脚,而后将裤腿撩起一小角,露出白皙的脚腕,和其上戴着的金链。
宁萱儿扬扬眉毛,两只手挂在谢枕鹤脖子上,佯怒道:“还不给我解开?”
谢枕鹤垂下眼皮,唇角撩起:“我险些忘了,真是该死。”
“只是……这解开金链的玉钥不知被为夫放去了哪里,夫人不如帮我找一找?”
谢枕鹤将宁萱儿放在了呈着合卺酒的那张木桌上,而后敞开手臂,戏谑狡黠地眯眼看她。
宁萱儿先是被他称呼羞得一愣,而后见谢枕鹤这个样子,心脏跳得更加的快。
“你你你,什么意思?”
谢枕鹤好像真的以为宁萱儿不懂,闻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,露出一小块泛着莹泽的颈间肌肤,而后牵起宁萱儿的手,让她的掌心覆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宁萱儿仿佛碰到滚烫的热水一般一激灵,猛地想缩回手,却被谢枕鹤牢牢按住了腕骨。
“萱儿不想找玉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