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手指绞成一团,心想无论如何也要在今晚将此事说开了,让谢枕鹤把这链子解了。
宁萱儿一旦不刻意搭话,整间屋子便会陷入死一样地沉寂。
谷雨和春分始终只专注着手中的任务,绝不与她主动攀谈。
宁萱儿起初有些觉着闷得慌,还随意扯皮了几句,但在换来她们例行公事般没有感情的回答后,她便觉得无趣了,也闭上了嘴,静静想着自己的事。
还是觉得有些恍惚,她居然要成婚了。
成婚二字,曾出现在她看的话本中,她做过的梦中。
她幻想过无数次这一天的场景,却在它真的到来时,格外的平静。
她与谢枕鹤之间,最亲密的事也做过了,却差了一道这尘世中最为重要的繁文缛节。
三聘六礼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
他没有给过自己豪言壮语,却一直将此事记挂在心中。
所以,一直没有给她一个名分,只是因为不愿意委屈自己做他的妾室。
为此,他冒着可能一去不回的危险,也要只身闯入险境,与他的生父对抗,来荡平他们前路的一切阻碍。
宁萱儿垂下浓睫,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一起,像她紧紧揪着的心一般。
可她却没有给他同样的信任,还伤了他的心。
宁萱儿心尖细细密密地酸,有些自责。
罢了,掌控欲是强了些,但也是因为太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