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听错吧……
谢枕鹤说的新娘,是她?
宁萱儿睁大猫儿似的圆眼,下意识地在谢枕鹤身上挣扎,想和他好好讲事情讲开,却被谢枕鹤箍住了腰,动弹不得分毫。
“阿鹤,我……唔!”
谢枕鹤好像再也不想听宁萱儿讲话了,见到她翕合掀动的唇瓣便仰头吻了上去。
宁萱儿想说的话变成了口水搅动声,被谢枕鹤大手按着脊背不断地索取掠夺。
良久,谢枕鹤松开了她,与她鼻尖相抵平复着呼吸。
宁萱儿被吻得头脑发昏,面颊泛粉,半张着嘴喘着粗气。
谢枕鹤食髓知味,眸光中闪动着餍足过后的慵然,唇畔轻佻翘起,一面啄吻着宁萱儿的唇角,一面将手向下移,摸向她的腰带。
宁萱儿纤细的腰身僵硬在谢枕鹤掌心,满脑子都是轰然发现自己误会了谢枕鹤的愧疚和心虚。
她对谢枕鹤的爱有些太过没信心了……
懊悔之际,宁萱儿想到方才谢枕鹤说的话,深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要跑的事,并且因此怒火中烧。
于是她咬了咬唇,还是想好好解释一下:“阿鹤,你听我说……”
谢枕鹤指尖轻柔地解开了宁萱儿的腰带,将那轻盈布帛放在手中,温声软语之下再一次狠心将她话语打断:“萱儿,我不想听。”
宁萱儿眸光一滞,怔怔地看着谢枕鹤。
谢枕鹤掀起眼皮看她,哪怕只是伪装,也总是盈溢着柔意桃花眼此刻幽黑比深潭古井更甚。
他抬起手,轻缓将那腰带覆在了宁萱儿的唇畔。
“等,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