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看向前方,眼角眉梢染上温柔:“此时我若是说要娶她,没人能,也没人敢阻拦我。”
春明顿住,谢枕鹤仍是自顾自地说:“春明,回到谢府后,便抓紧派人准备成婚需要用的各项事务……”
“谢府遭遇许多横祸,这时候办一场盛大的喜事,也是为谢家冲喜了。”
刚从马车上下来,谢枕鹤便想往来鹤院去。
他的萱儿,许是还在因为自己当日有些冒进的举措而生着闷气。
只可惜他这几日被这些琐事缠住了脚步,没能好好地与她将这事情铺开、讲和。
如今赐婚之事已了,他应当赶快去寻她。
可正在此时,景和却突然不知从哪个角落闪出,拦住了谢枕鹤的去路。
“少爷!属下有要事禀报。”
景和的伤已经大好了,说话时中气十足,铿锵有力。
谢枕鹤脚步微顿,并不想多耽搁时间:“我现在不想处理公务。”
景和见他又欲向前,匆忙道:“少爷,是有关来鹤院,甚至可以说,是有关宁姑娘的事。”
谢枕鹤偏头看向景和,目光定定。
“今日在来鹤院外巡逻的护院发现了一个小厮昏迷倒地不醒,还被换了衣服,他觉得奇怪便守株待兔,结果等来了……”
“那个被您赶去松香院的无影。”
景和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着谢枕鹤的神情:“护院还说,见那无影鬼鬼祟祟,似乎还是从,从……宁姑娘房中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