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却仿佛将这句责骂当做了对自己的嘉奖,勾着唇缓缓躬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将宁萱儿放到了一个物件上。
由于宁萱儿背对着那物件,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等到她一回头,看到摆在一旁的矮凳时,宁萱儿才恍然大悟。
她躺的地方是……
平日放着谢枕鹤古琴的条桌!
谢枕鹤笑眯眯看着她,而后替她揭去了隐埋明珠般洁白肌肤的最后一层遮掩。
那双只用来抚琴的,不沾风雪的手的每一处每一寸都好像是为她而生,指尖触碰到的每一块地方都会荡起一圈又一圈的热意。
宁萱儿仿若化身当日被她弹奏的古琴,只知道婉转呢喃着旖旎琴音。
她从来是不羞于享受风月之事的。
可一码归一码,谢枕鹤表现出来的,过于强烈的独占欲实在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不能只顾着自己,她一定要向谢枕鹤口中讨得一个保证。
但现在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了,转不过来了,只知道粗粗地喘气。
好不容易谢枕鹤放开了她,她寻得一个空隙,方想诘问于他——
一个温热潮湿的触感覆了上来,阻塞了她要说的一切话语。
水声回荡在静谧的室内,本是让人羞恼至极的,宁萱儿却
无暇思考了。
她脑袋向后仰,脖颈线条利落优美,却也绷得紧紧的。
“阿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