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生离死别后,宁萱儿心中那份模模糊糊的朦胧情愫越来越清晰。
她素来是一个不拘小节,大胆热情的女子。
她不吝于展露自己来吸引别人,却鲜少表露自己的爱意。
正如现在。
若说通过绣个荷包,绣个丝帕来委婉寄托情意,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但要她在谢枕鹤直勾勾的目光下,直白赤诚地说自己喜欢他,实在是有点太……
强人所难。
宁萱儿视线左顾右盼,好几次那句“喜欢”都要说出口,却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
谢枕鹤便看着她的脸色由红变白,由白变红,虽觉得她很可爱,但心中还是生出几分失落。
他虽然觉得自己与宁萱儿心意相通,但宁萱儿却从未对他说过一个“爱”字。
是不够喜欢他吗?
谢枕鹤心尖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痛,原本轻轻勾起的嘴角逐渐抿成一条直线。
久别重逢,他不想让两人之间霎时便生趔趄。
谢枕鹤长睫掀起,眯了眯眼,方想张口说些别的——
正在此时,宁萱儿踮起脚将唇送了上来,一边亲谢枕鹤,一边按着他的双肩将他往后推,直到将他抵在了墙上。
宁萱儿两腮酡红,反客为主般吞吃着谢枕鹤的薄唇。
没办法回答的话,就用行动证明吧。
宁萱儿卷翘的眼睫毛像罗扇一样不住地扫在谢枕鹤的眼下,半睁着的猫儿眼氤氲着水光。
谢枕鹤身躯一僵,敛眸看见宁萱儿陶醉的神情,双眼微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