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二少爷已经抵达府邸了,主母是否要去迎接一番?”
丫鬟本意是让罗烟霞放心,却见她分毫没有欣喜的神情,反而变得更加恐惧:“他回府了?那他现在在哪,是不是下一个就要来对付我了?”
丫鬟有些奇怪,困惑道:“主母,您这是什么意思,您是二少爷的生母,他怎么会对您下手呢?”
“何况,二少爷回到府中后,第一个去的地方,是来鹤院呀。”
宁萱儿在房中摸着那本被她翻的有些卷皱了的话本,不知何时又开始掉起了眼泪。
泪珠似掉线珍珠般往下掉,一滴一滴坠在了朱色的封皮上,洇晕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痕。
“……”
第七日了。
宁萱儿眼睫上还挂着泪水,心中仿佛长了一根银针般,她的心每跳动一次,就扎刺的更深。
他还会回来吗。
如果再也不回来,她该怎么办。
宁萱儿吸吸鼻子,用衣袖将封皮上的水渍擦干净,咬唇摇头。
不,不要去想这些有的没的。
若是真的不回来了。
她就去找一个更俊更富的少爷,把他气死。
宁萱儿想象了一下变成鬼的谢枕鹤吃醋的反应,苦中作乐般逗得自己笑了一下。
但这份高兴没持续多久,很快又归于无尽的消沉。
她就像一棵被雨打湿了的草儿,蔫蔫巴巴的,眼泪又要夺眶而出——
正当此时,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“萱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