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到来鹤院来抢人,恐怕不合适吧?”
谢长衡先是一愣,而后看着白术,嘴角撩起一个讥讽的弧度。
“一条狗罢了,也敢吠人?”
他朝白术一脚踹了过去,使得后者捂着肚子吃痛后退。
泄完愤后,谢长衡又觑了一眼宁萱儿,声音放软了几许:“现在不愿意也罢,几日后,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提议。”
说完,谢长衡便拉下了脸,转身离去。
宁萱儿咬紧牙关,忙走到白术旁边将他扶起,看着谢长衡愈走愈远的背影,心中乱成了一团。
她到底该怎么办?
去救他?可她不过一个区区小丫鬟,如何能做到呢。
宁萱儿泪水汩汩地往外涌,只觉得眼前是悬崖峭壁,身后是湍急瀑布,向前向后都是死,完全没有生还的机会。
可比起其他的一切,她最担心的还是谢枕鹤的安危。
她怕的是,谢枕鹤的下场,会比那日他和她说的情形还要凄惨。
如果他能捡回一条命,那从此天涯海角她都随他去。
如果他死了……
不,她不要他死。
宁萱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不准自己往这个方向想。
想想办法,快想想办法…
白术注意到宁萱儿的焦急,双手按着伤处,气若游丝地对宁萱儿道:“宁姑娘,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