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于萱儿了?”
刘大夫轻抚长须,面色纠结:“若你们有心,最好去查查那糕点中是否掺杂了诱食的东西,但……”
刘大夫说到一半,有些犹豫,哂笑道:“谢府乃是高门大户,这种腌脏事理应不当有的,许是我想错了。”
谢枕鹤轻笑几声,朝刘大夫身后小厮挥了挥手,顿时便有人拿了一大包银子塞在刘大夫手中。
刘大夫惶恐想将银子推回去,谢枕鹤却不容置喙道:“刘大夫,这既是一笔诊金,也是一笔封口费。”
刘大夫一顿,对上谢枕鹤有些冰冷的视线:“有关梨花酥的事,切记不要外传,若有人问起,你只肖说诊断出来先前有喜是判断错误即可。”
刘大夫瞳孔震缩,连连点头。
刘大夫走了过后好一会子,宁萱儿都是茫然的。
这样的结果,也算是夙愿得偿了。
毕竟她确实还不想要一个孩子。
若是放在以前,身如浮萍孤苦无依时,她肯定觉得能怀上权贵子弟的孩子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毕竟这代表着你可以因此“母凭子贵”,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。
但,自从被人好好爱过,体验过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后——
她的想法变了。
孩子不是工具,也不是拿来攀附名利,狭要身份的垫脚石。
若没做好准备,便让这个孩子在无法获得爱的时候便降临于世间。
对那孩子而言,岂不是太不公平?
但哪怕她想得透彻,由于事情在短时间内发展的太快,还是让她有些恍惚,一时之间没办法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