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却不容拒绝地拨开了宁萱儿推阻他的手,将宁萱儿抵到树干上,在她反应过来前再次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
谢枕鹤将她要说的话都吞吃进肚,激烈地吻她的唇,让她满脑子除了交缠的舌尖外,再没心思想其他的。
无影站在谢长衡身后,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腰间配着的刀鞘上。
他看着面色铁青,浑身微不可察颤抖着的谢长衡,说不出话来。
这样的场景,自从他被谢老爷指派到来鹤院后,也见过不少次。
起初,他以为是谢枕鹤是一时忘情,干柴烈火才会与宁萱儿在随时有可能被撞破的地方亲吻。
他还在心底暗讽过谢枕鹤的莽撞,认为他绝非宁萱儿良人。
直到隔日他在暗处默默观测时,谢枕鹤状似无意迎上来的目光,隔着层叠草木,洞穿他的骨肉,让他背脊发凉。
第一次,他安慰自己许是巧合。
可当同样的戏码反复上演到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不知多少次后……
他没法再诓骗自己了。
谢枕鹤什么都知道,他知道自己一直在观察他们,还堂而皇之让他看见他们亲热。
他便是故意在报那日宁萱儿与他多说了几句话的仇。
谢枕鹤看穿他对宁萱儿深埋在心底的情谊,想以此来嘲讽他的非分之想,同时宣告自己对她的占有。
想清楚这一切的那一刻时,无影浑身都被汗湿透。
他深知,现在的他绝非谢枕鹤的敌手。谢枕鹤碾死他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