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将身子往后靠,仰面浅笑:“你知道从京城赶去赵骞指给我们的那个地方要多久么?”
“两日。”
谢枕鹤眉梢微抬,声音愈发的戏谑。
“而全城大夫人间消失后,要去邻县请大夫的时间,也刚好是两日。”
看着春明恍然大悟的神情,谢枕鹤喟叹一声,竟是想抚掌盛赞背后出谋划策之人。
“幕后之人实在是太了解我了,他知道,哪怕我看出来这是一场陷阱,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往下跳。”
因为他不可能放着疑似身怀有孕的宁萱儿不管。
而出计之人,恰恰是抓准了自己的死穴。
春明深吸一口气,惊惧道:“那少爷,现下该怎么办。”
谢枕鹤摩挲着泛着微凉的扳指,眸光晦暗闪烁着:“既然已经中计,不如顺水推舟。”
将他们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宁萱儿,闻言也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她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也能从春明话语中听出这事的严重性,免不得为谢枕鹤捏一把汗。
但,谢枕鹤胸有成竹的话语又好似自带着一种力量,渐渐抚平了她焦躁的心。
让她觉得,只要是他的话,就一定能化险为夷。
春明走后没多久,宁萱儿便被谢枕鹤蒙着眼牵到了庭院外,说是有东西要给她看,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好容易停下来后,谢枕鹤将她身子转了一圈,温声道:“到了。”
而后,覆在宁萱儿双眼上的手指轻轻揭开,她骤然得见天日。
宁萱儿半眯着眼,一时适应不了光亮,抬头看看天边落日熔金,又垂眸瞧瞧一脸神神秘秘的谢枕鹤,奇怪道:“怎么啦?”
谢枕鹤含笑看她:“你回头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