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小声嘟囔了一句,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泛着酸。
“萱儿!”
与宁萱儿的声音同时响起的,是掀帘闯进来的谢枕鹤弄出的动静。
谢枕鹤仍是一袭绯红官服,从来不沾风雪的衣角袖摆竟难得有几分凌乱褶皱。
他一向冷静的清润嗓音变得急切而焦躁,一进屋便紧紧盯着宁萱儿。
画眉见状,连忙起身离开了屋中,给了他们独处交心的机会。
谢枕鹤眉心拧得生紧,在宁萱儿身旁坐下:“怎么会?”
宁萱儿闻言来了气,重重捶了捶谢枕鹤的肩膀,愤怒道:“你弄出来的,你问我?”
说完,她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羞人,脸倏地一红,不肯再看他。
谢枕鹤薄唇却仍是绷紧,桃花眼呈着繁多的忧虑:“不,我是说……”
“明明我每次都会服用避子汤,怎么可能还会有孕?”
喝避子汤对身子无益,所以他不会让宁萱儿去服用。
可明明是万无一失的事,怎么会出纰漏?
宁萱儿如坠冰窟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为什么你要去喝避子汤,你不希望有这个孩子?”
世间男子,喜欢一个女子,不都是希望与她两相结合,诞下血脉相连的幼子。
如若不希望,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?
所以之前说过的海誓山盟,都是假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