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至极。
铺天盖地的嫉妒再次在他内心席卷,将他的理智和清明蚕食殆尽。
他含住她的耳垂,有轻有重的啄咬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宁萱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轻叫一声。
谢枕鹤双手放在她腰上,随时有向下移的倾向:“方才做的很好,我们继续。”
“接下来有些难度,我问,你答,同时要保持手腕不能乱动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虽是问句,但他的目光灼灼,端的是一幅不容置喙的模样。
宁萱儿鸦睫簌簌抖动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她许是因为发现自己天资聪颖,而被自信冲昏了头脑,竟然
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可之后的整整一个下午,她都在为自己这个糊涂的举动后悔。
……
不知是第几次了,宁萱儿手抖得已经按不住琴弦,只能伏在琴桌上勉强维持着平衡。
她眼睫挂着晶莹的水,恍若也变成了条桌上的古琴,在抚琴人娴熟的揉拨下,不断发出旖旎的浅吟。
“为什么对他笑?”
“你和他是何时认识的?”
“你难道看不出来,他看你的眼神分毫不清白么?”
银镯上铃铛的脆声不住地“沙沙”作响,伴着谢枕鹤森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幽幽萦绕。
诸如这般的问题,他已经不知问了多少回。
却始终不满意她的答复,一直一直,反反复复的问。
若是问出口时,宁萱儿的腕动了,谢枕鹤要罚她学琴不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