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鹤眸中笑意更甚,声音更温柔了些:“那……可以么?”
宁萱儿心脏猛地一跳,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嗯。”
谢枕鹤得她首肯,又将唇送了上来,轻柔地好像在含着一块蜜糖。
两人静谧宁和得便像初春时在杨柳畔池塘间交颈的鸳鸯,亲昵地耳鬓厮磨着,眼中除了彼此之外装不下任何事物。
可很快,这份安静便被打破了。
原本平静无波的汤水中逐渐漾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,像潮汐潮落般不住往石壁上涌着水。
宁萱儿一口咬在了谢枕鹤的肩颈上,使了极大的劲,留下了一排牙齿印。
这种报复,就像小猫伸爪子挠人,除了让人觉得她很可爱外,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。
谢枕鹤便将她欺负得更狠,用尖利的犬齿叼着她的耳垂,往她耳鼓膜上轻轻吐着热息:“以后别叫我少爷了。”
宁萱儿双眼沁出泪,断断续续道:“那,叫什么?”
谢枕鹤不说话,咬得力道重了几分,好像在说:你自己想。
宁萱儿大脑一片空白,指甲在谢枕鹤背上刮出一道红痕,胡乱道:“阿鹤,阿鹤!”
谢枕鹤这才满意露出一个笑容,松开她的耳垂,在上面覆上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……
“娇怯怯柳腰扶难起,困沉沉强抬娇腕。”1
谢枕鹤将宁萱儿整个人从池水中捞出,在她身上披了套干洁的中衣,一面将她横抱回屋内,一面口中念念有词。
宁萱儿迷迷瞪瞪地,总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诗,捶了捶谢枕鹤的胸膛,小声道:“我确实'困沉沉'了,让我睡觉。”
谢枕鹤敛着含情目看她,温然道: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