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锁骨,到覆着薄肌的手臂,再到他鼓胀起伏着的胸膛。
谢枕鹤始终不动如山,甚至阖上了双目静静享受着宁萱儿的“服侍”。
宁萱儿的指尖却越来越抖,仿佛被谢枕鹤灼热的身躯烫到了一般。
宁萱儿坐在谢枕鹤右侧,想要擦他左肩便有些麻烦了。
于是,她一只手撑在了谢枕鹤的肩膀上,塌着腰去擦拭他的左肩。
宁萱儿的耳垂便恰好贴在了谢枕鹤的唇畔旁,他每呼吸一次,热气便会吐在宁萱儿的耳廓里,让她浑身酥软。
这样的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。
宁萱儿眉头拧紧,决定速战速决。
谢枕鹤的左臂还是离她有些距离,她便将身子倾得更低来尽力去够。
却没想到,这样还是有些勉强,骤然指尖一松,那巾帕便从谢枕鹤落在了谢枕鹤的身上,而后一路向下滑,最后坠进了水中。
宁萱儿惊嗔一声,连忙弯身想将巾帕捞起来,腕骨却蓦地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。
宁萱儿屏息凝神,颤颤然望向谢枕鹤。
谢枕鹤幽幽看着他,薄唇动了动,嗓音喑哑干涩:“别捡。”
!??
宁萱儿瞳孔剧震,意识到那巾帕可能是掉到了很不妙的地方。
谢枕鹤不再是方才那副隔岸观火的样子了,他直勾勾地看着宁萱儿,仿若一条尖齿毒蛇,正在审视自己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