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萱儿觉得有些羞耻,挣扎着想下来,却被谢枕鹤箍住了腰,分毫动弹不得。
她已然满面通红,可避又避不得,索性掩耳盗铃般将脸埋到了谢枕鹤结实的胸肌上,羞恼地当着众人的面被他抱向后院。
汤泉修在来鹤院堂屋后头荒置的小块空地里,周围只用两人高的木板与外头阻隔着,抬头便可以望见漫天玉李似得星辰。
若独自一人在这沐浴,倒是十分惬意。
但前提是,独自一人。
宁萱儿泛红的指尖抓攥着膝前的裙袂,埋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谢枕鹤。
谢枕鹤褪下的外袍方抖落在了地上,手指便开始轻解起腰上的玉带。
他一件一件地脱,宁萱儿便睁着眼看着地上堆着的衣物愈来愈多。
宁萱儿恨不得狠狠扇一巴掌一个时辰前的自己,为什么要自掘坟墓,自己挖坑给自己
跳,想出这种馊主意。
她看不下去了,“唰”地把身子转过去,提前结束这场酷刑。
谢枕鹤注意到身后的动静,淡声浅笑几声,竟是没有像往常般蛮横地将她拽回来,而是抬腿迈进了滚烫冒着热气的汤泉里头。
听到一阵轻盈水声后,宁萱儿的耳朵动了动,捂着眼睛回过头来,指间偷偷露出一点缝。
谢枕鹤背对着她,如瀑的黑发垂在身后,遮住了他宽阔的肩膀。
宁萱儿放下双手,开始犹豫要不要走过去,
谢枕鹤半个身子浸在池中,双手搭在岸上,而后整个人缓缓靠在了身后石壁上。
似是见宁萱儿许久没有动静,他微微转过头来,用沾了水的手将额前落下的鬓发捋至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勾唇看向宁萱儿:“不是说要帮我沐浴么?”